顶峰:毛泽东的骗术及其反人类反文明罪行(连载四)

分享給朋友

文/季 鹏

第一部 第一篇

第三章 暴力、短视、幼稚、狂妄:对传统马克思主义的简要批判

由于前苏联的瓦解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崩溃,以及现存的共产党国家推行以恢复私有制为主要内容的经济改革,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政治制度已经破产了。但是作为一种思想、学术流派的马克思主义仍然历史地存在,也有其一定的研究、借鉴价值。不过,鉴于本书的主题,我们不准备在这方面花费过多笔墨,只是由于毛泽东及其继承者至今仍然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所以,我们不得不从它的源头——马克思主义本身作一些基本的考察和评判,这里所指的马克思主义也仍然是前苏联和毛中国标榜的马克思主义,亦即《共产党宣言》中的暴力马克思主义。

总的看,马克思对于初期资本主义社会的揭露、对金钱异化现象的批判,是具有一定进步意义的。在马氏的早期著作《哲学经济学手稿》中还提出重视人的价值,并谴责资本主义使得人的本质发生异化。从这-角度看,本真的马克思主义并不排除一般意义上的人性、人道。(由此,它与毛泽东的极端阶级斗争理论不符,居然被禁止出版,直到毛死后的1979年此书才得在大陆中国面世。)在《共产党宣言》中马氏也谴责了类似的现象。就事论事来说,马氏的这种谴责是完全正确的,它闪耀出一定的人性光辉。马氏哲学中的辩证唯物主义也具有一定的认识论价值。这些都不必细述。它的主要问题,是它所开出的医治社会的药方——达到、建成共产主义社会的方法和途径则是绝对错误的,是南辕北辙,缘木求鱼。这种错误主要表现在两方面:一是在政治上,它鼓吹通过无产阶級暴力革命夺取政权,并在革命成功后釆取“无产阶级专政”的办法过渡到沒有剥削、沒有压廹、消灭阶级,最终诮灭国家的共产主义天国中去。这无异于痴人说梦,是一种完全的乌托邦幻想;二是在经济上,它设想通过建立全民公有制,实行彻底的计划经济,达到消灭一切形式的剥削压迫,消灭商品、货币、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目标。这更是一种信口开河的自欺欺人之谈。由此可见,马克思批判付立叶等人进行的公有制试验是“空想社会主义”,但起码那是一种“善意的空想”;而他倡导的所谓“科学社会主义”,实际上则是一种可怕的“恶意的空想”。

正因为如此,后来按照他的方式方法建立的“社会主义国家”,无一例外地都变成了可怖可恨的“极权主义”怪胎。马克思曾自我解嘲地说他播下去的是“龙种”,可收获的却是“跳蚤”。其实,马先生播下去的本来就是地地道道“跳蚤”,何“龙种”之有?!

如果从更深的层面剖析马克思主义,我们可以看到,它其实只是一种基于对于现实社会充满仇恨而抛出的偏执、极端的“火魔教”,比如,它彻底否定既往人类社会的一切文明成果,鼓吹摧毁现实世界的一切,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去建立共产主义天堂。从这一点来说,毛泽东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造反有理’”可谓得马氏之真传。同时,马克思还辩称他鼓吹暴力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暴力,建立永恒的天国乐园。这种把“专制暴力”和“美妙远景”结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欺诈和哄骗,因为水和火不能容于一体,天使和恶魔不会同处一室。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它却用这种手段和迷惑了不少工农大众以及一切对现实不满人们,又装饰了一些炫目的哲学词句,取悦了不少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马克思自称他的主义有三个来源: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德国的古典哲学,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其实,他只是阉割、歪曲继承这些遗产,比如,他将费尔巴哈的唯物论唯心化,变成随心所欲解析世界的先验论;把黑格尔的任何事物均处在対立统一状态的思想,歪曲夸张为任何亊物都处于矛盾斗争状态的“斗争哲学”;把人世间-切正常的物资交换和精神、文化交流都说成是侵略和被侵略、剥削与被剥削。从而得出“迄今为止人类发展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历史”的荒唐结论。

马克思还把自由経济制度——市场经济及相关制度,说成是“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把议会制民主政体说成是 “资产阶级的国家制度”(列宁进一步将其说成是“资产阶级专政”);把人们对财富追求和占有说成是万恶之源;把人的天然差别和不可避免的社会分工说成是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进而把富裕当成罪恶,把贫穷说成-种美德。最后把现有人类的一切文明成果都说成罪恶,从而为其煽动肆无忌惮的抢劫、破坏、杀戮开放绿灯。

以上是从总体方面对马克思主义的评判。下面,我们着重就其一些主要论点进行分析,限于篇幅,这里只能是点到为止,不作详细论证

一、所谓的“唯物史观”和”阶级斗争”学说。
马克思把人类物质生产过程中形成的相互关系即生产关系,当作左右人类社会发展和人的思想、行为唯一的决定因素,进而制造出“阶级和阶级斗争”学说,以及所谓“唯物史观”(亦即“历史唯物主义”)。恩格斯认为“唯物史观”是马克思平生的“两大发现”之-(另一发现是所谓“剩余价值规律”),是学习、理解马克思主义的钥匙。
马克思认为,人的思想是由他在社会所处的地位决定的,而此中最关健的是他在物质生产、分配过程中扮演的角色,这就是所谓的“存在决定意识论”。然而,这个“存在”是先天式注定的,“人们不能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产力”,“人们在自已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应的生产关系”。这种关系和由此产生的阶级意识是不能随意改变的,“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社会存在,而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这种生产关系连同生产力本身就构成生产方式,即社会的“经济基础”。“物质生产的生产方式制钓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上层建筑只能“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 而“或慢或快的变革。”以此为依据,马克思构建了他的 “阶级”和“阶级斗争”学说。

后世暴力马克思主义的继承者如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正是以上述理论为依据,在人民中大槁“划阶级”、“定成分”、划分敌、我、友,撕裂社会,灭绝人伦,开展残忍的阶级斗争。借以建立和维系其对人民野蛮的极权统治。

马克思的错误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人是有主观意识的高等生物,而不是只为生存和繁衍后代而斗争的低等动物。人们为生存而从事物质生产只是其活动的最低、最基本层次,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追求,如研究科学、构建文化、建立宗教以及进行法律、道德规范等等,这才是“人”,也是人不同于其他物种的根本所在。正因为每一个作为个体的人都具有自己的思想、感情、欲望以及判断力,所以每个人都是独特的的个体,既定的、千遍一律的“阶级性”是不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富人、资本家、贵族热衷于压榨工人和穷人;而有的富人、资本家、贵族(如“空想社会主义者”)却要不懈地为工人和穷人的解放而斗争。可见,以现实中人们的不同物质处境划定不同的阶级,然后让它们互相劫夺,互相残杀,完全是马克思主义为了造反夺权而制造的分裂社会的恶毒阴谋。

放大来说,由于人都具有自己的思想、感情、欲望和判断力(受过教育的人尤其如此),都以自已的价值观、是非观来指导自己的行动,所以,就某种意义上说,人们是以自已的精神力量去主宰世界。而不是如马克思所说的只是被动地、先验地接受某种固有的“阶级意识”,固守自已的“阶级性”。正因为人的主观能力是多样的,丰富多彩的,人类才创造了如此丰富多采的文化、艺术、科学、技术,世界才能不断发展、进步。马克思把这一切颠倒了过来,陷入机械的、庸俗的唯物论和先验论的陷阱,进而创造出祸害人类的所谓阶级和阶级斗争学说。

二、错把“初期”当“顶峰”:对资本主义制度和人类社会发展的短视和误判

这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性错误,是马克思主义整体错误的主要根源。

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上层建筑必须适应経济基础、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的状况。如果不作绝对的、片面的理解,就一般意义上说,这应该是对的。马克思据此进一步提出:“无论哪一种社会形态,在它们所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这也是合符逻辑的推论。
然而,在涉及到他自己创立的“共产主义革命”时,马克思以及恩格斯却背弃了上述原则,也违背他们所创立的“五种社会形态”的社发展阶段论,犯下了对历史的短视和主观误判的根本性错误,等于自已打了自己的嘴巴。

这里先要指出一点的是,把人类社会划分为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的“五种社会形态”即“五阶段”论,是马克思的主观臆造,是绝对错误的。首先,它划分的标准本身就不统-、不科学,有的以“所有制”为标准,有的以“阶级关系”为标准,有的则以政治制度为标准。而且它也不符合历史的实际情况。这些我们暂且不予置评。这里只说它最严重的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根本性误判。(为论述方便起见,我们仍然沿用马克思的 “资本主义”、“ 封建主义”等概念。)

马、恩生活在19世纪的欧洲,其时,所谓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诞生不过一、二百年,资本主义成为主导经济模式的英国不过百年,其他国家有的刚进入这个个门槛,有的仍然处在封建王朝的统治下(如德国和俄国)。世界多数地区和国家则尚未迈入资本主义的门槛。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技术基础的产业革命,则仅处在起步阶段。这-切都标志着资本主义作为一种新的生产方式和社会形态正在冉冉升起,但就整体而言,可能连初级阶段都谈不上。然而,马、恩却在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中,硬是判定资本主义已发展到了它的“颠峰”,资本主义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因此必须用一种新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制度来取代它,否则,人类社会就会彻底崩溃云云。

马、恩作出这种判断首先是惊叹于资本主义在科学技术方面取得的巨大进步,以及由此带来的社会生产力的巨大发展。如蒸汽机的发明、火车、铁路、远洋轮船的出现,美洲大陆的发现,大规模使用机器的工厂的产生和发展等等。在《共产党宣言》里,马、恩感叹道:“资产阶级在它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所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仿佛用魔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人口,过去哪个世纪料想到社会劳动里蕴藏着这样的生产力呢?”

如果仅仅是看到这些还不至于导致误判,不幸的是,他们也看到了早期市场经济不完善带来的问题,主要是由于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和社会总供求失衡产生的“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他们惊呼:“这个仿佛用法术创造了如此庞大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的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现在像一个魔法师一样不能再支配自己用的法术呼唤出来的魔鬼了。”“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重复中越来越危及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生存的商业危机就够了。”“——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社会上文明过度,生活资料太多,工业和商业太发达” 了。这就是马克思认定资本主义已经走到尽头、必然要崩溃的根据。进而由此断定:“(资本主义)生产力已强大到这种关系(即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笔者)所不能适应的地步……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已经太窄了,再也容纳不了它本身所创造的财富了。”(以上引言均出自《共产党宣言》,下同)。

马克思在其他著作里进一步分析了资本主义社会之所以产生上述现象的原因,认为根本原因是由于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以及由于资本家追求利润最大化而导致工人阶级的绝对贫困化,等等。马克思认为上述矛盾都是不可调和的,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之内自行解決,如果要加以改变,“整个资产阶级社会(就会)陷入混乱,就使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胁。”因而必须要由无产阶级采取暴力手段来推倒它,建立一种以公有制为基本特征的新的生产方式和社会形态——共产主义,才能解救人类社会的危机。(在这里,马、恩又犯了一个逻辑错误:既然资本主义已经腐朽不堪、无可救药了,为什么它不会自己崩溃,而必须要由无产阶级用暴力来推翻它呢?)

在上述一系列论证的基础上,马克思建立起了它的 “共产主义革命”理论。但是很显然,他犯了太“性急”、太轻率的错误,对资本主义社会作了完全的误判。

当今天我们来审视马克思和恩格斯上述理论的时候,任何人都会为他们的短视、武断感到幼稚可笑,因为历史证明,尚处于婴儿期的所谓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仅未如马、恩的预言那样己发展到顶峰,要即将“死去”,而且到了百多年后的今天,它不仅依然“健在”, 而且远比马恩当年更加强大,更加生机勃勃,其用“魔法”从地底下呼唤出来的巨大生产力和技朮,己是马、恩所绝对无法想象的了!从现在看,它的财富再增加一百倍、-千倍,也不会出现因“社会上的文明过度,生活资料太多”,“容纳不了”而崩溃的问题,“资本主义”能够容的生产力还看不到尽头。

为什么当年的马、恩就不想一想:在少数国家建立的资本主义制度不过一百年、几十年,还远未在全世界推广,为什么它就到了“老死”期了呢?“生产过剩”只是一种经济症状,而且是一种假象,为什么就不可以通过自我调节来解决呢!当时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明显地都处于上升期,磨合期,而不是没落腐朽期,科技正在日新月异发展,它所蕴含的生产力还远远没有释放出来,怎么就走到了“尽头”?

与上述短视、误判相联系的还有一个对人类文明史的认识问题。

令人疑惑不解的是,作为拥有渊博知识的历史学家和政治学者,马克思应该懂得人类文明发展的大致轮廓,人类在进入文明社会之前,大概有百多万年的蛮荒时代,进入文明社会——即马氏所谓的阶级社会之后,至多六七千年。按照马氏的人类社会五阶段划分方法,奴隶社会占了三、四千年,封建社会占了二、三千年,而资本主义社会建立“才不到一百年”,怎么它就发展到“颠峰”,就要灭亡了呢?又按照马氏“五种社会形态”的说法,人类社会发展到共产主义便是它的极致,它的“顶峰”,亦即人类社会的最后和最高阶段了;同样马氏又说,当时已处在共产主义革命的“前夜”, 也就是说,人类社会立即就要进入它的最高、最后阶段了。但物理学表明,地球还将存在几十亿年。人类社会即使不能存在几十亿年,存在几十万年大摡是是没问题的,如今进入文明社会刚六、七千年,怎么就要进入他的“最后、最高阶段“了呢?这些论断就如马克思说他的学说是“宇宙真理”一样,从常识上判断都是绝对不能令人信服的。

正是这一对历史的短视误判,导致了马克思主义的根基和前提都建立在沙滩上,它进而作出一系列海市蜃楼式的推理也就毫不奇怪了。

三、偏激、武断、歪曲:马克思眼中的人类历发展史。

有关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基础我们在上面己经介绍并批判过了。这里再讲讲马克思唯物史观最主要的内涵: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
马、恩在《共产党宣言》一开始便宣称:“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好家伙!一切历史当然包括“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了,难道那些刚刚从树上走下地,寻找野果野兽果腹的原始人,也是天天“以阶级斗争为纲”吗?即使进入了所谓阶级社会之后,难道几千年来的人类文明史和社会的进步,不是因为为了自身生存、发展的压力而向大自然斗争和索取的成果吗?反而只是人们相互斗争和残杀的成果?

翻开中外任何一部国家、民族的历史都可以证明,凡是一个社会安定,人们和睦相处的时代(历史上叫做太平时期或太平盛世),总是经济繁荣,技术进步,人类繁衍迅速,社会文明进步的时候;反之,如战乱、或暴政统治下民不聊生引发的天下大乱,也就是马氏所谓的“阶级斗争”激烈的时期,就是社会发展停滞、文明倒退、人类遭受苦难之时。所以在中国古代就有“宁为太平犬,不作乱世人”的格言。这说明这种所谓阶级斗争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危害。孙中山先生十分正确地指出:阶级斗争是人类社会的“病态”,不是常态,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是“历史前进的唯一推动力”。相反,它造成的破坏,延缓了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人类社会发展中的矛盾而且尽可能通过非暴力的方式解决,这己成为今天人们的共识。
如前文所指出,马克思之所以把人类历史说成是阶级斗争史,主要基于他认定人类的一切活动和相互关系都属于生产关系的范畴,而在马氏看来,生产关系就是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也就是阶级斗争关系。在马氏眼中,人类之间除了赤裸裸的物质利益争夺之外,没有别的关系。马氏眼中的人与动物几无二致,只存在丛林法则,没有理性的互助互利,互相宽容,没有精神、文化、知识方面的更高追求。

关于人类社会的发展动力,已经有诸多学科的专家进行深入研究,比较公认的是人的“需求层次”的推动。作为“人”,首先是为了生存而斗争,如觅食、构巢、避险;其次,是求偶、组建家庭、养育后代;再次是为了出人头地,追求事业成功和对社会的贡献;最后是完全超越物质利益的探求、奉献,如探索人类和自然奥秘,追求人格的完美、事业和灵魂的永恒等。这大致上等同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就整个地看,超越物质的精神追求才是导致人类社会不断走向更高阶段、更高的文明的动力。鼓吹阶级斗争的理论完全与此背道而驰。
当然,在现实中,人群之间、不同人群之间、部落、国家之间总会出现各种矛盾和摩擦,导致争相互斗甚至武力冲突和战争。这便是社会的“病态”。就像人会生病一样,难以避免。生病是坏事,但病是可以防治的,社会的病态也可以通过各种正常机制(教育、交流、法律、政策、道德)加以预防、约束或化解,使其损失和破坏降至最低限度。
马氏及其继承者们为何要制造、推行“阶级斗争”理论呢?初期当然是造反夺权的需要。夺得政权后,则是巩固其残暴的极权统治的需要,煽动民众互相仇视,互相争斗,互相杀戮,自然就可趁机趁火打劫,从中渔利。

马克思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论,其主要根据就在于人们生于世上,在财富占有和社会地位上是不平等的,不平等就会互斗。其实,这是一种客观、必然现象,是人类社会发展、社会分工的必然结果,也是作为个体的人在体力、智力、品性、行为等各方面不对称的结果。但这种差别和不平等并非你死我活的关系,反而多数是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比如地主和佃农、工人和资本家,官员和老百姓等等,他们之间会发生矛盾和利益冲突,但-般可以通过协商、调解的方式解决,因为和平解决对双方有利,“你死我活”则两败俱伤。何况人们的“阶级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下层等级的人们可以通过努力奋斗进入上层社会;反之,上层等级的人们也会因为各种主、客观原因坠入下等级阶层。所以,一般地说,人们是能能接受这种阶级差别的,也就是说,阶级、阶层之间是可以在一个国家和社会中和平共处的,而且,这实际上也是人类社会的常态。
还必需指出的是,阶级和阶级斗争虽然是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基础,但是,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所说的阶级斗争主要是指无产阶级即产业工人与资产阶级即资本家之间的斗争。它并且宣示:无产阶级一旦获得胜利,不是象其他阶级那样,赶紧制定“使整个社会服从于它们发财致富的条件”, 而是相反,“(无产阶级)如果它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那么它在消灭这种生产关系的同时,也就消灭了阶级对立和阶级本身存在的条件,从而消灭了它自己这个阶级的统治。”然后使整个社会回归到没有阶级、人人自由平等的共产主义社会。

但是马克思说的这一预言从来没有成为那怕一丁点事实,相反,他的后继者总是在当权后把“阶级斗争”搞得轰轰烈烈,甚至槁到共产党内,还要批判“阶级斗争熄灭论”。由此可见,马氏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他个人的臆想,或者他的骗术。

四、为挑动劳资斗争而编造的荒唐无稽的“剩余价值规律”。

“剩余价值规律”被吹嘘成马克思“划时代的伟大功绩”,是揭露资本家剥削秘密的伟大“科学发现”,马克思主义的两大发现之一。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它究竞是个什么东西。
据考察,“剩余价值”一词原为法国日常商业活动的术语,意为商品占有者不必付出代价而获得的价值增长。后被李嘉图的弟子汤普逊在其著作中借用,以表示使用机器的资本家同手工劳动业者相比较而获得的超额利润。马克思在其《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一书中套用这一概念,其含意则变为资本家无偿占有的、超过其预付价值的多出部分的价值。

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的理论,主要借鉴于亚当•斯密的劳动价值观点,在斯密的时代(工场手工业时代), 工人的活劳动无疑是创造价值的主要来源,因为当时科技元素尚未构成生产力的新因素。但是在一百年后情况已轻完全不同了,产业革命己经如火如荼地开展,蒸气革命已经显示出伟大的力量,火车、轮船、电报、大机器生产……己经广泛使用。正如马、恩在《共产党宣言》中所说的,“资产阶级在它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 其实,这一切并不是“资产阶级”创造的,而是科技发展并运用于生产的结果。马克思自已也不得不承认,“科学发展水平和它在工艺上的应用是生产力的一个重要因素。”(《资本论》第1卷53页)如此,新的巨大生产力主要归功于科学技术的创造者和运用者也就无庸置疑了。

可是,马克思在构建他的革命理论时,对这一切故意视而不见,却从原始的、过时的“劳动创造价值论”中伸引出“剩余价值规律”,认定工人的体力劳动才是财富之源,认定资本家是“剥削者”、“寄生虫”。从而引伸出由工人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合理性。

鉴于事情本来如此简明而清淅,而马氏却如此“笨绌”,如此视而不见,我们就只能认定他是为了挑动劳资仇恨、煽动工人造反而故意创造的“科学”。

具体点说,这个所谓剩余价值是个什么东西呢?简单而直白地说,就是它只承认工人的体力劳动是创造价值之源,而把其他因素通通排徐在价值创造之外。举一个最简单的事例:用手工生产某种产品——商品,每个工人一天能生产10件;而某科学家发明了一种机器,一个工人操作该机器毎天便可生产同样的产品1000件。那么这新增的990件产品的价值是谁创造的呢?按照马克思的说法,这多生产的990件产品的价值,在扣除产品的成本和机器的拆旧费用之后,就都是这个工人创造的“价值”。这“价值”应全归工人所有。如果这个工人没有得到这个报偿,就是资本家占有了它,就是剥削,占有了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

然而今天连小学生都知道,这个新增价值绝不只是工人创造的,它首先归功于发明这个机器的科学家或工程师(按今天的说法,他们拥有这种机器的“知识产权”);其次是为支持这一发明创造而预付资金的机构或个人,如风险投资家的投入,没有他们的投资,机器只能是图纸;再次便是将这种新发明用于工厂生产、变成现实生产力的资本家或工厂主,他们不但购买了这种机器,还需要新建厂房、增添配套设备、对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对机噐进行保养、维修等等。接下去,在生产规模扩大了上百倍之后,资本家或工厂主还要在市场营销、商品调运等方面作相应的投入。所以,该机器新创造的价值应该在上述所有环节进行合理的量化分割、分配,至于具体的分配比例,应视各方贡献大小、承担风险的大小综合协商决定。这些已是现在人们的常识,是连小学生也懂得的“游戏规则”。

可是,马克思却不承认这些,他只承认工人的活劳动创造了价值,因为产品最终是经工人之手“生产”出来的,所以,新增财富应该全归工人,其他人分占就是剥削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他甚至把发明创造机器的科技人员、管理人员、营销人员都说成是帮助资本家榨取工人剩余价值的帮凶。你看,多么荒谬的逻辑,多么强横霸道的“理论”!因此可以说“剩余价值理论”是马克思主义中最违反科学、以偏概全、以愚昧落后对抗文明进步的一种 “伪科学”,建立在这一理论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也就可想而知了。

为了掩饰“剩余价值论”的伪科学本质,马克思故意在价值的产生和形成的方式、利润在不同领域、不同环节的形态变化、以及所谓“社会平均利润率”的形成等方面故弄玄虚地大做文章,以貌似高深的“客观规律”吓唬人、胡弄人。其实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它的伪科学、反科学的本质,很明显,马克思编造出这个“剩余价值理论”、“剩余价值规律”目的在于取悦工人,強调资产阶级乃至整个社会都依赖于对工人的剥削,借以煽动工人对“资产阶级”的仇恨,唤起工人们“名正言顺” 地去造反、抢夺。

在这里,也表现了马克思对科学技术、对知识分子的鄙视和仇恨。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说:
“机器不仅是一个极强大的竞争者,随时可以使雇佣工人过剩……蒸气机一开始就是‘人力’的对头……可以写出整整一部历史,说明1830年以来的许多发明,都只是为了保护资本对付工人暴动而出现的。”

恩格斯在其早期著作《英国工人阶级调查》中更表达了对机器发明的敌视态度:
“机器上的每一种改进就抡走了工人的饭碗,而且这种改进愈大,工人失业的就愈多。因此,每一种改进都像就业危机一样给某一些工人带来了严重的后果,即匮乏、贫穷和犯罪。”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恩谴责“机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工人的整个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
从中可见马克思主义 的反文明、反进步本质。

在资本主义初期,当机器的发明和使用逐渐兴盛起来的时候,工人将机器和机器发明者视为自己的死敌,他们开展了大规模的“捣毁机器”运动,机器发明者甚至被杀死。荷兰、英国、法国都出现过这种捣毁机器、追杀机器发明者的运动。这一事实证明了,工人阶级并不如马克思所说的具有先天的“先进性”,他们不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而是反科学、反进步的愚氓。工人与大机器生产结合是被迫的、被动的。在工人打砸机器的反文明、反进步的行动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旗帜鲜明地站在工人一边,这也就说明马克思主义并不是什么先进的科学,而是相反,它仇视科学、进歩,保护落后和野蛮。它的一切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了挑动工人起来造反,让共产党人借机登上国家统治者的地位。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但是,文明的脚步是不可阻挡的,机器代替手工的时代,仍然不期而至,而且滚滚向前。面对机器取代手工劳动不可阻挡的趋势,马、恩只好把矛头转向“资本”,发洩对资本家创造了新生产力和新生产方式的仇视。在《共产党宣言》中,危言耸听地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腳都充满了血腥和骯髒”,资本“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为了丑化、诋毁“资本”,马克思、恩格斯甚至不惜对封建农奴制唱起了赞美诗和挽歌,且看它在《宣言》中的描述:

“资产阶級在它已经取得了统治地位的地方把-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园诗般的关系都破坏了。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縛于天然尊长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情、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

这是一段颇能蛊惑人心的文字,可惜,它说的不是事实,而是掺杂了偏见、歪曲和撒谎。它极力攻击、丑化资产阶级的金钱至上和冷酷无情,实际上,以金钱关系和契约关系取代封建制度下的等级制度和強制的人身依附关系(欧洲实行的领主——农奴制就是这种关系),是历史和文明的一大进步。“金钱至上”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生产的发展和技朮的进步。就在马克思为封建的生产关系唱赞美诗和招魂的时候,人们并沒有忘记过去不久的对封建专制制度的记忆:路易十四、巴士底狱、断头台、以及路易十六的人头……难道马克思要否定这些伟大的革命事件?马氏故意夸大封建制度下温情脉脉的-面,又故意夸大、渲染了资本主义抹杀人性的一面,这都是以偏概全。事实上,资本家们的精打细算与人性的温情脉脉并不矛盾,就像今天西方国家很多资本家一边精打细算赚钱,一边大手大脚做慈善;资本家也不排斥宗教,排斥文明,他们热衷艺朮,追求享受,他们钟情自由民的宪政制度,开启了丰富多彩、五光十色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今天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们也都成了它的俘虏。总之,资产阶级开创了比封建社会、比小生产者更加瑰丽多彩的生活,更加发达进步的文明。对金钱和财富的追求,本身绝对无罪而且有功。“资本主义”时代的到来,并沒有使人类堕入寒冷的冰窟之中,却反而更加接近天堂的幸福之门了。倒是马克思主义倡导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斩断了人世间一切温情,撕下了人性中最后一块面纱,剩下的只有冷酷无情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两相对比,谁是文明进步,谁是野蛮反动难道还不一目了然吗!

五、鼓吹暴力,钟情血腥的“无产阶级专政”

一个人对待暴力的态度,往往是判断其品格、人性、良知的天然尺度,对政客尤其如此。可以说,一切鼓吹暴力、钟情血的统治者哪怕戴上最耀眼的光环、披上最美丽的外衣,也掩盖不住其豺狼虎豹的丒恶本性。马克思主义就是披着“解放人类”外衣的的豺狼虎豹,它比-般暴徒更加高明,也更加恶毒毒辣,它以同情弱者、追求正义之名,行暴虐劫掠杀戮之实。
马克思主义承认,它与“空想社会主义”和后来的“民主社会主义”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它认定在获得政权后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这就不打自招地表明了它钟情野蛮、嗜好血腥的暴虐本质。

马克思主义一开始就是以一种造反、复仇者的面目出现,在《共产党宣言》中得到淋淋尽致的表现,通观全文,到处是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挑衅言词,一付要把现实世界砸个稀巴烂的架式。为了标榜自己的独特,它与欧洲-切社会主义政党划清界线,独创了“共产党”这-名词,它甚至将圣西门、付立叶、欧文斥之为“反动”、“保守”。总体说,马克思主义的本质集中体现在其坚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上。马氏在他1850年写的《法兰西的阶级斗争》一书中,第一次使用了“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的字眼。其后,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马克思宣称:“在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这就是后来一切共产党独裁者推行极权统治的理论根据。而共产主义天国也就被永远地推后了。

马克思高度赞扬了1871年“巴黎公社”时期实行的“工人阶级专政”。但指责它专政得不够彻底(如没有没收法兰西银行和及时向凡尔赛进军),没有彻底“推毁旧的国家机器” ,因而最终遭致失败。马克思及其后继者把是否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作为他的主义与“空想社会主义”的分界线。

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内涵和特点是什么呢?,列宁对它的解释是:“专政的科学概念无非是不受任何限制的,绝对不受任何法律或规章约束、而直接凭借暴力的政权。”换句话说,专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暴力行为。这比之封建帝王的专制又更进了一步。也因此,后来-切列宁式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都远比历史上任何政权更为野蛮、残暴。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于“专政”的后果是十分清楚的,从英国的“克伦威尔 ”专政,法国大革命时的雅各宾专政,“专政”的后果除了演变成血淋淋的个人独裁和无法无天的大屠杀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颂的地方。然而马氏不管这些,仍然执意要实行专政。

为了给他的“无产阶级”专政制造合法性,马克大肆鼓吹所谓无产阶级的“先进性”,说他们它与最先进的现代大机器生产相结合,所以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他们又是“无产者”,所以最“大公无私”,“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还说:“如果它通过革命使自已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那么它在消灭这种生产关系的同时,也就消灭了阶级对立和阶级本身存在的条件,从而消灭了它自已这个阶级的统治。(见《共产党宣言》)

这是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欺骗,就是十足的书呆子式的推理。按照常理,人类中的“先进者”要么是知识文化上的优秀分子;要么是创造财富中的能人。而作为无产者的工人,在文化知识和财富创造两方面都几乎都是“空白”,处在社会底层,何来先进性可言?至于大公无私云云,则纯粹为政治需要加给对方的一顶高帽子,有如夸奖乞丐最为“清廉”一样。至于他们掌权后要消灭自已的统治云云,则近乎痴人说梦。后来无数事实证明,那些“无产者”-旦夺权成功,有了权势,其追求超级享受的本领会让帝王汗颜,而他们的无知和愚味,在统的野蛮残暴方面、在摧残文明方面,都会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统治者。简言之,无产阶级既不是什么“先进的阶级”,“无产阶级专政”恰恰成了万恶之源。
今日,“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成为臭不可闻的国家恐怖主义的代名词了。原因便是那些列宁版的 “社会主义”国家,借“无产阶级专政”之名,行使不受限制的恐怖统治,结果,在那里分配更加不公,官员更加腐败,特权更加横行,社会更加黑暗。最后的出路不是垮台,就是“变质”。所以,今日连自诩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极少数共产党国家都不愿意再打这个旗号了。

六、对未来“社会主义”经济模式信口开河式的“设计”, 给后世带来无穷灾难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马克思在谈到他未来的共产主义或社会主义的具体兰图时,已经显得力不从心、甚至黔驴技穷了。这是必然的,因为那只是个想象中的乌托邦,谁也不可能为其开出一套周全的,实用的“处方”。但是,为了自己学说的完整性,马、恩不得不借助于曾被他斥之为“反动”、“保守”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成果,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想象,拼凑成信口开河式的未本社会的兰图。概括地讲,大致是:
共产主义社会是产品经济,物质极端丰富,实行“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但考虑到这一目标短期难以实现,便将它分成“低级”和“高级”两个阶段,在低级(或初级)的阶段叫做社会主义,只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取酬”。这样就把所谓高级阶段的共产主义变成真正的画饼了。

这个社会彻底消灭私有制,实行完全由国家控制下的公有制(实即国有制),和在此基础上的计划经济。它生产的是产品而不是商品,因此它不需要货币,不经过交换,而是实行直接的“等量劳动等量分配”;所以也就消灭了任何形式的剥削和被剥削。

但是,如何才能做到、实现这个目标呢?马、恩的说法似乎很简单,很容易,比如消灭私有制,只要用暴力手段剥夺“剥夺者”(即有产者),来一场生产资料归公就行了。但实际上绝非如此简单,诸如公有化的具体形式,是全国统一国有化、还是分级分地区公有化;是实行全国统一分配还是分地区统一分配;公有化的企业由谁去管理,怎样监督才能避免公有企业的管理者成为新的资产阶级和官僚;如何使工人由过去雇佣劳动者真正变成企业的真正主人;在企业一切活动按计划、指令执行的情况下,如何调动人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等等。又如按劳分配,衡量个人労动量的具体方法和标准是什么,在没有货币作为价值尺度的情况下,如何做到“等量劳动获取等量报酬”;什么是“各取所需”,由谁来界定这种“所需”;在社会成员脑力、体力参差不齐的情况下,如何实现人人政治上、经济上的平等。这些都是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其中很多蕴含了复杂的矛盾。但马克思和恩格斯并没有就这一切给出具体答案。后来的事实证明,正是这些问题成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无法解决的痼疾,也成了促使这些 囯家垮台或者”变质”的重要因素之一。

要消灭一切形式的剝削,首先就必须找到一种绝对公平、公正的分配方法。马克思给出的答案是:先精确计算社会的劳动总量,确立总供给和总需求,保证两者总体平衡;然后计算每一个个人所能提供给社会的劳动量,借以确定他从全社会的劳动成果中可以分得多少产品和服务,使之既不受“剥削”,又不剥削他人。这个重任当然只能由国家来完成。但在一个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人口的国家,要进行这种精确计算,无疑是个天大的难题。如何解决这-难题呢?在马、恩的有关论述中,他们曾试图破解这个不亚于哥德巴赫猜想的难题,请看在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中的说法:

“在一个集体的,以共同占有生产资料为基础的社会,生产者并不交换自己的产品,耗费在产品上的劳动,在这里不表现为产品上的价值,不表现为它们所具有的某种物的属性,因为这时和资本主义社会相反,个人劳动不再经过迂回曲折的道路,而是直接作为总劳动的构成部分存在着。”于是,“每一个生产者,在他作了各种扣除之后,从社会方面正好领回他所给予社会的一切。他所给予社会的,就是他个人的劳动量。”

你看他说得多么玄乎,多么轻巧!但几乎是以“不答作答”。你看,每个人的劳动直接就变成了“社会劳动”,不要经过交换,不要经过价值判定和换算,不需要货币,也不需要考虑各种流通环节,总之,不需要经过“迂回曲折的道路”,全社会的产品就能公平、平等、不偏不差地分配到每个人的手上了。

然而谁都知道,社会上每个人的“劳动的量”是千差万别的,他们从事的具体劳动也是千差万别的,如果取消了“社会劳动”和“价值”的概念,取消了统-的价值尺度和核算工具,如何才能做到 “等量劳动换取等量报酬”呢?马克思没有回答,他也不可能回答。他只像上帝-样指出“应该怎样”就完事了。

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也试图解答这个难题,他说:“社会一旦占有生产资料,并且以直接社会化的形式把它们应用于生产,每一个人的劳动,无论其特殊用途是如何不同,从一开始就成为直接的社会劳动。那时,一件产品中所包含的社会劳动量,可以不必首先采用迂回曲折的途径加以确定,日常的经验就直接显示出这些产品平均需要多少的社会劳动……人们可以简单地处理这一切,而不要著名的‘价值’插手其间。”

原来恩格斯也没有什么妙法,他提出的是靠“日常的经验”,靠主观的判断。真是越说越玄乎了!在这里,恩格斯似乎只是在面对一个村庄、一个生产队、或者傅立叶的“法郎吉”、欧文的“公社”;然而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有千百万人口,千百种不同行业、产业,千万种不同用途、不同性能、不同技术含量的产品和服务来说;对于不断变幻的供给和需求来说,恩格斯这一说法无异于痴人说梦,是明显的在愚弄、糊弄大众。

实际上,别说是在那个没有计算机的时代,就是在今天有了-秒钟运算一万亿次的计算机,也绝不可能把全国人民、全社会的需求与供给精确计算出来,并使每个人的付出与获得完全相等。因为它面对的是千差万别的“个人”, 是不断变幻的人的思想、行为。所以,这是个无解之题。
这种信口开河式的说教如何去实施?所以,后来列宁也说:马、恩并没有给未来社会经济兰图作出具体设计,马克思不想制造经济“乌托邦”。而实际上列宁及其继任者们只能制造这种经济乌托邦。

列宁在他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实行军事共产主义时期尚可应付,一旦进入正常的经济建设,就发现没有货币、没有商品交换的“社会主义经济”寸步难行。斯大林只好“变通”:“保留货币的形式即‘外壳’,只作为核算工具”。至于这样变通后,是否能保证“每个人付出的劳动,在作了各种必须的社会扣除之后,刚好等于他给社会付出的劳动量”,那就只有天晓得了!最后它实际上执行的是-种比资本主义更为恶劣的“按权分配”的强制计划经济,这种制度窒息了人们的智慧和创造力,扼杀了经济发展的动力和活力,原来宣扬的“共同富裕”变成了“共同贫穷”,实行这一体制的国家无例外地变成了“短缺经济”。

也许有人会问:这种经济乌托邦为什么也能维持了几十年之久呢?答案是:这种制度下受苦受害的是-般民众,官僚们反受其“益”。而对于民众来说,他们只能忍受,因为在现代条件下,在强大的极权統治之下,他们不可能揭竿而起,他们没有选择,只有老老实充当奴隶。

但也 正是这个经济乌托邦,终究使它在与资本主义的竞赛中败下阵来。

行文至此,不觉想起17世纪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的名言:

“财产不可公有,权力不可私有,否则人类将进入灾难之门。”

说得多么精准!而马克思主义恰恰与这个警告背道而驰,它将私人财产“公有化”,而将公权力变相“私有化”。坠入灾难之门就是不可避免了。
最后,还应提及在《共产党宣言》中马、恩宣示的共产党一些基本政策主张和价值观,这些本属于公开的东西,但知道的人却很少。它涉及到的东西很多,这里仅择其-、二。
一是该文第二即部分“无产者和共产党人”中提到的消灭家庭和实行公妻制的问题,《宣言》的原文是这样说的:“连极端的激进派也对共产党人的(消灭家庭和实行公妻制——笔者)这种可耻意图表示愤慨。”

那么,“共产党人” 是如何答复这种指责的呢?作者说:资产阶级叫喊“你们共产党人是要实行公妻制的啊”, “我们的资产者装得道貌岸然,对所谓的共产党人的正式公妻制表示惊讶,那是再可笑不过了。公妻制无须共产党人来实行,它差不多-向就有的。” “资产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妻制。人们至多只能责备共产党人,说他们想用正式的、公开的公妻制来代替伪善地掩蔽着的公妻制。”

这样我们也就说明白了:“共产党人主张正式的、公开的公妻制”。

马克思言出必行,他自己以身作则,他与女仆海伦通奸,使其成为自已的“性奴”,从精神和肉体上完全占有了她, 海伦的劳动也就不用付给报酬了。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所为,个人的实践,还达不到在全社会实行公妻制的目的,因为其时马克思尚未掌握国家政权。列宁就不同了,他夺得了政权,在他领导所谓的“十月革命”中,-度实行了 “公妻”—— 在男女关系上推行“一杯水主义”, 形成了全社会的乱伦狂潮。中共在莫斯科受训的领袖们也占染此风,掀起了“换妻、换夫”热潮(参见本书第二部延安整风章节)。又据说列宁本人也因淫乱无度染上性病(梅毒),成为促使他过早死亡的原因之一。

由此也就可见,马氏和列氏不是个一般的学者,也不是一般的“革命家”,而是打着“与传统观念决裂”的旗号、充满暴力嗜好和流氓精神的狂徒,由此也就可以知道为什么当时欧洲各国视共产党为“幽灵”, 视共产主义为“瘟疫”了。

次是《宣言》中提到:“有人责备共产党人,说他们要取消祖国,取消民族” 的问题。马、恩怎样回答呢?不答作答,他们写道:“工人沒有祖国。决不能剝夺他们所没有的东西。” 接着进-步強调:“无产阶级首先必须取得政治统治,上升为民族的阶级”。 意思是说,只有夺取政权、成为统治阶级才是最重要的,政权就是一切,其他任何东西,包括国家、民族,在政治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所以,后来苏联以外的各国共产党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祖国,不承认自已的民族,他们都只把苏联当作自己的祖国。毛泽东就明确地说:共产党人的祖国是苏联,首都在莫斯科。

既然不承认自己有“祖国”,当然也就不把“卖国”当作一回事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列宁便要求他的第三国际成员,趁本国参战之机进行破坏捣乱,促使自己的国家战败,以便共产党乱中夺权。在中国,当1929年苏联发动侵略中国的中东路战争时,中共响应莫斯科的号召,居然要拼死去“武装保卫苏联”,原来苏联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祖国”。
还有如:宣言中说有人认为宗教、自由、正义、道德是“永恒真理”,“但是共产主义要废除永恒真理,它要废除宗教、道德,而不是加以革新,所以共产主义是同至今的全部历史发展进程相矛盾的。”

这样我们就懂得了:为什么马克思及其传人如列宁、斯大林、毛泽东之流,都自觉地跟既有的人类文明对着干,逆历史潮流而动,绝对“废除”——而不是“革新”——人类的“道德”,并与“自由、正义”这些“永恆真理”势不两立。

仅仅从这些极不全面的介绍和分析中,我们就知道马克思主义是什么货色了。


分享給朋友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