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反共抗暴运动面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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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昆田
《中国西藏问题研究》专题
中华民国两蒋时代西藏问题研究文章之二
编者按﹕为保留该系列文章原貌,文中某些用语诸如“共匪”等,均未修改。
记得在民国三十九年联合团中国同志会举行第十二次座谈会的时候,本人曾奉邀以「西藏问题面面观」为题,把西藏在内政上的问题、在外交上的问题及共匪入藏的问题,作过一次简略的报告。今天的讲题,仍用「面面观」三字,就是「西藏抗暴运动面面观」,这一方面表示今天所讲的内容与上次所讲的不无开联,一方面也因为西藏抗暴运动涉及的范围甚广,必须从各方面来观察,才能说明其意义的重大。
今天这个题目,我想分六个部份来讲:(一)概述,包括藏族的分布及抗暴一般的情况;(二)西藏抗暴与共匪的少数民族政策;(三)西藏抗暴与整个边疆;(四)西藏抗暴与大陆的反共革命;(五)西藏抗暴与自由世界;(六)结论。现即按此次序,逐段报告。

一、概述
所谓西藏,有地理上的西藏、民族上的西藏。地理上的西藏便是地图上所绘的西藏,包括前藏、后藏、阿里三部份,面积约一百二十余万方公里;至于民族上的西藏,就是藏胞所散布的区域,计分为三:(一)西藏本部的藏族,称藏巴,即前后藏、阿里,人口共约百余万;(二)西康的藏族,即康巴,在康定以西的西康地方,云南西北一带的古宗族也包括在内,人口共约百余万(藏巴与康巴以丹达山为界);(三)安多区藏族,包括甘肃、青海及川北等地藏族(亦有以安多区仅指甘肃南、青海东南及川北的藏族而言,至于青海的果洛族,应另分开,但为简便计仍将之合称为安多区藏族)人口共约七十离至一百万。藏族人口,向无确切统计,英人著述曾估计为三百万,现普通说其总数在三四百万左右,当属近似。
此次藏族同胞的抗暴运动,即于上述三区中先后发生。安多区藏族受四十五年(1956)甘肃回教同胞的抗暴影响,于四十七年(1958)三月大举抗暴,杀死匪干二千余人,后并在青海积石山区消灭匪军一团,甘南(夏河卓尼一带)的抗暴军且攻占黑错,青海西南的襄谦土司又攻入玉树,予匪以很大威胁,八月间匪经出动大批陆军与飞机,企图镇压。西康区藏族(康巴)方面,自匪军侵入后即开始反抗,四十五年抗暴力量已由理塘、甘玫、道孚、稻城一带发展至金沙江以西,并发生大规模的抗暴行动:四十七年更向藏南发展,曾攻占江孜、泽当等地。
至于西藏本部,在四十一年(1952)即有人民会议之酝酿。四十二年便在藏东掀起抗暴运动,与康巴的抗暴力量相结合。迄本年三月十日,因匪邀达赖喇嘛观剧而禁带随从,企图挟赴北平,藏胞乃围攻匪军,击毙藏籍亲匪的军政高级人员,便爆发了拉萨的反共革命。三月十六日西藏宣布与匪所订的协议十七条无效,十七日达赖喇嘛离拉萨南走,十九日至二十二日战争最为激烈,具有历史意义及为西藏佛教中心的哲蚌寺、色拉寺均为共匪炮火所击毁,僧俗兵员死伤者万余人,抗暴部队逐终在共匪血洗政策下退出拉萨,战事暂时停止。
就最近藏胞抗暴的大势看来,仍然分为三区:一为安多区,自甘肃南部至青海的玉树,延及藏北的黑河一带;二为西康区,由稻城、理塘、道孚、甘孜、昌都,而至太昭、拉萨;三为藏南区,由江孜、日喀则、康马、冈马而亚东。在这广大的地区上,约有抗暴军四十万人,驰骋活跃。
至于领导方面,在过去是各自为战的,现已渐渐建立统一的体制。从四十七年五月起,已正式成立弥曼(民众)党。由素负声望的阿罗群宰为领导,总部原设在拉萨,分支部遍及康藏各地。政治宗教系以达赖喇嘛为中心。当三十九年(1950)匪军准备入藏前,达赖喇嘛即将其布达拉宫财产约值三千万至五千万美金,运存印度,为反共抗暴费用。现达赖喇嘛已经安抵印度自由区,更可继续执行其领导工作,近据报载,已成立西藏临时政府,或属事实。又四月十日报载:西藏已成立联合反共军,四月十二日报载:西藏抗暴军以功德林扎萨为总司令,在雅鲁藏布江南岸布防,是在军事的统驭上。亦已有了组织。
若论到藏胞抗暴运动发生的原因,虽然有些是以细故为导火线,但其根源则都由于共匪忽视其民族传统及其他暴政,如四月五日报载西藏抗暴宣言中所指出的:(一)共匪剥夺藏胞的政治权利,自上级以至区县完全被共匪所统治。(二)共匪劫夺藏胞的粮食金银,使其濒于饥饿死亡的边缘。(三)共匪施行匪化毒化教育,破坏藏胞社会及家庭制度。(四)共匪图推翻佛教教义,消灭佛教,以死亡威胁,迫使喇嘛放弃信仰。(五)实行军事控制,强迫人民修建公路机场,以应其军事需要。在这些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藏胞自只有纷举义旗,以革命的怒潮冲出一条生路了。

二、西藏抗暴与共匪少数民族政策
共匪于民国二十四年由江西流窜陕北时,途经川北、甘南、河西等地,曾受到藏、回同胞猛烈的袭击,因深感边疆民族地位的重要。三十八十一月(1949)匪召开伪政治协商会议,订定伪政协纲领,遂仿效俄帝对于国内少数民族的处理办法,而有所谓少数民族政策的出现。四十三年(1954)伪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会,制定伪宪,对于少数民族方面,更有具体规定,其重要的,如伪宪序言第五段说:「我国各民族已经团结成为一个自由平等的民族大家庭,在发扬各民族问的友爱、互助、反帝国主义、反对各民族内部的人民公敌、反对大民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的基础上,我国的民族团结将继续加强。国家在经济建设的过程中,将照顾各民族的需要,而在社会主义改造的问题上,将充分注意各民族发展的特点。」其第三条:「……各民族一律平等,禁止对任何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禁止破坏各民族团结的行为。各民族都有使用和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字的自由,都有保持或者改革自己的风俗习惯的自由,各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实行区域自治。」从表面上看,这是何等官冕堂皇的说法。
至于「各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实行区域自治」的办法,伪宪第五十三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行政区域划分如下:(一)全国分为省、自治区、直辖市。(二)省、自治区分为自治州、县、自治县、市。(三)县、自治县,分为乡、民族乡、镇。直辖市和较大的市分为区。自治州分为县、自治县市。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都是民族自治地方。」伪宪第六十七条又规定:「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的……自治机关的形式,可以依照实行区域自治的民族大多数人民的意愿规定。」好像真的给予各少数民族以自治的权利了。
共匪是以欺骗起家的,这一少数民族政策不过是欺骗各民族的幌子,等于外裹糖衣的毒药,早为国人所指出。不过,在事实未获证明之前,或不为一般人所了解,现经西藏抗暴运动以后,其中真相便完全揭穿,共匪的少数民族政策便完全破产了。
共匪平时在各民族的自治区中的行为,我们只要看了前面所引的西藏抗暴宣言中所指出的五点,不但共匪没有给予少数民族丝毫的自治权利,没有一点是依照少数民族族自己的意愿去章施的,而且以毒化教育来改变他们的传统,以死亡的威胁来消灭他们的宗教,以军事的控制来强迫他们服从奴役。这种用少数民族血泪写成的事实,与共匪纸上所宣传的少数民族政策,相距何啻万里!至于四十年五月(195)共匪用强迫的方式与西藏代表所签订的协议十七条,对于西藏所提供的各项诺言,不过是骗得匪军入藏的手段,以便逐步达成其阴谋,在共匪内心里根本就没有实践的意念而早视同废纸了。
我们再看三月十日拉萨抗暴运动发生以后,共匪一方面解散西藏地方政府,一方面扶植班禅以代替达赖,这都与西藏民族发展的特点大相剌谬。同时,共匪更宣布:「解放军奉令行动,于三月二十二日完全粉碎了该城的叛匪。」这种以疯狂的屠杀政策来镇压反抗,不惜把西藏的文物建筑付之一炬,不惜把西藏的男女老幼消灭净尽,能论是对少数民族的「友爱」、「互助」、及「团结将继续加强」么?是「一个自由平等的民族大家庭」所应有的表现么?从此,共匪少数民族政策的假面具遂全被揭除,原形毕露,再也不能用作欺骗各少数民族的工具了。

三、西藏抗暴与整个边疆
提到边疆。大家都会联想到,在天、地、人三方面边疆都和内地不同。天气方面,边疆都是夏短冬长,风多雨少;地理方面,不是高山丛岭,便是大漠荒碛;人的方面,却散布着满、蒙、回、藏、苗、夷等各族同胞。现对天地两方面姑不具论,单就人的方面提出一谈。
我们已知:边疆地区是散布着满、蒙、回、藏、苗、夷等各族同胞,而这些同胞各有其宗教信仰、文化传统及生活方式。我政府过去在大陆上对边疆政策,是一本诸三民主义的王道精神,以「为各土著民族谋利益」为施政准则,对其宗教信仰、文化传统、生活方式,悉予尊重,故边疆各地极为安定。乃共匪自窃据大陆以后,对于此一边疆民族问题,便在其少数民族政策「实行区域自治」的欺骗口号之下,把边疆各地方割裂为许多单位,以便彻底控制。如在内蒙古区域,则撤销绥远、宁夏、热河、察哈雨等省而成立伪内蒙古自治区;在维吾尔、哈萨克等区域,则撤销新疆省而成立维吾尔自治区:在西康藏族区域,则撤销西康省而成立伪昌都藏族自治区,在广西僮族区域,则又成立广西僮族自治区。这都是与省同级的几个大的伪民族自治区。
至于在各省境内或伪民族自治区境内,复纷纷建立了各伪民族自治州、县、乡、镇等单位,据统计共有二百六十至三百个之多。单就藏族而言,共匪便在西藏地方与伪昌都藏族自治区之上,设一伪西藏自治筹备委员会,企图以此代替达赖政治权力。另在金沙江东设有惯甘孜藏族自治州,川北有伪阿坝藏族自治州,甘肃有伪甘南藏族自治州,青海有伪海北、海南、黄南、玉树等藏族自治州,极其脔分细割之能事。
共匪封于这些大小伪民族自治单位的统治,便是大量训练各民族的匪干,或培养其亲匪的人员,派到各区域去分别担任上中下各级的实际工作,掌握其政治及各项权力。从表面上看这些工作者都是各民族自己的人士,但其实却都是共匪的化身。同时,共匪又积极进行思想改造,大量印发马列主义的书刊,企图消灭各民族的传统文化,改变其生活方式,使其全盘共匪化、俄罗斯化。由是各民族固有的灵魂便全被毁灭,所剩下来的只是渣滓般的躯壳。一切便都在共匪的利益之下活动着,再也找不出各个民族的影子。
共匪为实现其一系列的阴谋,其感觉最重要而阻碍力最大的,则莫如边疆各民族的宗教信仰。
我边疆各民族的宗教信仰,自云南、西康、西藏而至甘、青、川北等地的藏族区域,青海、新疆、宁夏,而至绥远、热河、察哈尔、辽北、吉林、兴安等省的蒙族区域,都是信仰着同一的佛教(以其信徒称喇嘛故亦称喇嘛教),以达赖喇嘛为最高的领袖(前藏达赖,后藏班禅,内蒙章嘉,外蒙哲布尊丹巴,号佛中四圣,而达赖居首。现章嘉圆寂,哲布尊丹巴已不转世,班禅在匪掌握之中,达赖更为唯一领袖。)新疆的回族、维吾尔、哈萨克、乌兹别克,塔兰气,塔塔尔,塔吉克、柯尔克孜及甘、宁、青各省的大部份同胞,都信仰着回敦。东北的满族多信仰萨满教,西南的苗、夷、僮等族都信仰泛灵或佛教。共匪是以无神论的唯物主义为宣传的指导原则,在对具有深厚宗教信仰的边疆各族,自感格格不入,而其进行思想改造工作,当以消灭宗教入手的办法。西藏抗暴宣言中告诉我们:
共匪企图以马克斯的理论来根本推翻佛教教义,其对佛教如此,对于回教及其他各教当然也是如此。此次拉萨抗暴的行列中已有不少的回教信徒参加,可见一斑。
共匪的少数民族政策既经破产,而其消灭各民族、消灭各宗教的阴谋,又完全暴露于世。占有全国领土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整个边疆地区,在争取民族生存、维护信仰自由、保持文化传统的目标下,各伪民族自治单位间的各个民旋必互相联系起来,产生出极广大的反共抗暴力量,这是毫无疑义的。

四、西藏抗暴舆大陆反共革命
西藏地方,为中国大陆的一部份;西藏民族,为大中华民族的一支系;其争生存、争自由,与全国各同胞的意愿完全一致,此次抗暴运动的风声所播,除很迅速地能得到整个边疆的响应外,大陆上其他省区的反共革命力量,亦将与之共鸣,同向打倒共匪的大道迈进。
我们知道:大陆上自被共匪窃据后,经过所谓「土地改革」、「抗美援朝」、「三反五反」、「思但改造」、「农业集体化」、「工商业公私合营」,以至实行「人民公社」的各个过程,人民已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呻吟于被追害、被奴役的生活之下,毫无「人」的意味可言,除奋起革命外,实别无他途。据匪方报纸透露的统计数字,每年大大小小的反共案件几达数十万件之多,可见反共革命运动的普遏。再在反共组织方面,有的是军事性的、有的是政治性的、有的是宗教性的、有的是工人农人、有的是青年学生;自东南到西北,自东北到西南,所在都有。
语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果原野之上没有可烧的东西,则那星星之火转瞬便会消逝;反之,如果原野上满布着荒草干柴,或有密接的林木及其他可燃的资料,则星星之火一起,便会烈焰漫天,弄得不可收拾。因此,西藏抗暴之于全国的反共革命,正如黄花岗之役之于武昌起义,有黄花岗之役而后有武昌起义的成功,有拉萨之战必将导致全国反共革命的兴起。
总统三月二十六日告西藏同胞书第一句便说:「你们这次奋起反共抗暴,浴血作战,乃是我中国大陆全体同胞反共革命最庄严光辉的历史第一页开始。」

五、西藏抗暴与自由世界
西藏南与印度为邻。北接新疆,为俄匪入侵印度的通道,亦为印度北境安全的屏障,其在自由世界的战略地位上实十分重要。此次西藏为争取生存、为维护自治、为保卫其政教体制而奋起抗暴,乃受到共匪采用与俄帝镇压匈牙利革命同样的野蛮方法予以摧残,使自由世界益加了然共产集团的本质及俄匪侵略世界的野心。
我们看各个国家的反应:
三月三十日各报所载美国国务院发表的声明,指责共匪:(一)破坏西藏历史性的自冶,显著地违反了北平政权于一九五一年提出的郑重保证。(二)在违反人民的意愿下,实施野蛮的干预。(三)对西藏实施直接的军事统治,以破坏西藏各种制度,而达到共党的目的。该声明谓:「美国对于西藏人民受到中共帝国主义的野蛮干预,以剥夺光荣而英勇的民族所珍重的宗教和政治上的自治地位,并破坏他们的各种制度以达到共党目的的遭遇,深表同清。」
英国的意见虽比较纷歧,但对共匪的态度亦有渐趋改变的可能,如本日(十三日)报载中央社驻伦敦特派员曾恩波的报导谓:「共匪血洗西藏,打破英人迷梦。」如果我们一察英国注意西藏的历史及其现在对于印度安全的关切,则其希望达赖这一方面的胜利,是没有问题的。
澳洲外长加赛表示得最为彻底(见四月四日香港工商日报),他对中立主义者提出警告,促其勿再中立,否则将遭受类似西藏的同一命运,他说:「西藏之事件,是一个好教训,让大家认清楚国际共产主义是个什么东西。」他又说:「中立与怯弱是一个东西」,真是给中立主义者一个当头棒喝!
东南亚各国及日本,亦不断有谴责共匪的言论。本日报载:泰国、缅甸、柬埔寨、越南、寮国等国的佛教会,都一致声援西藏,反对共匪;而日本国内五十多个佛教团体,亦号召日本及亚洲的佛教信徒,速予西藏以支援。
在自由世界中,目前与西藏抗暴运动关系最密切的,当莫如印度。印度素以中立主义自我陶醉,但如共匪完成了控制西藏计划以后,其下一侵略目标必为印度,当亦为印度政治家们所熟知,故自西藏抗暴运动开始时起,即传出一些正义的呼声,及达赖喇嘛到达多旺,尼赫鲁更不顾共匪的要求,公开宣布给达赖以政治庇护。四月七日报载:除印共以外,印度其他所有政党领袖 们,在一项公共集会上谴责中共在西藏压制抗暴运动的行动,并说:「共党已经原形毕露」。尼赫鲁更曾骂印共为没有印度血统的人,这都表示对于共党的本质已有了真切的认识。四月十二日报载尼赫鲁当前的三个原则:(一)保障印度边境安全;(二)与中共保持友好关系,但不含有印度将同意做任何错事的意思;(三)维持西藏的自治。在这三个原则中,我们已可充分看出:印度是采取抗拒共匪支持达赖的立场。其第一原则姑且不谈,第二原则中所谓「不含有印度将同意做任何错事的意思」,便是表明不在共匪威胁之下而做出任何有损达赖的事体。第三个原则「维持西藏自治」,更与共匪的政策针锋相对,因共匪是要彻底毁灭西藏自治的,现印度要予维持,冲突自所不免。不过尼赫鲁又追述甘地的话说:「保持你的原则,但友好地解决问题。」是距印度直接参加反共阵营,中间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希望这一段路程,不会过远。
总之:整个自由世界已因西藏的抗暴运动发生,而对共匪及其集团的诡诈毒辣的作风,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觉察到非彻底消灭共匪及其集团不足以保障人类生存及信仰的自由。中立主义者惑于「和平共存」的幻想,亦将由因此而告消失,渐渐走入反共抗俄的阵营。

六、结论
基于以上各方面的观察,可见西藏抗暴运动意义的宏伟。西藏抗暴运动,现既在有领导、有组织的活动之下,而又凭其地理上的优势,必将日趋壮大。三月二十六日总统发表的告西藏同胞书及我国野上下海内外同胞的热情支援,尤予西藏抗暴以莫大鼓舞。同时我们了解,西藏的抗暴不是一族一地的局部事情,而将扩为全边疆、全大陆的共同行动,对于整个自由世界亦不啻暮鼓晨钟,将有其重大的影响,故西藏抗暴运动绝对不是孤立,是与整个反共抗俄的力量彼此呼应。也必须彼此呼应,从这许许多多方面获得帮助,西藏抗暴才能获得彻底的胜利。否则,在战争武器进步的今日,而又无人员物资的源源接济,单独成功,自多困难。
八九年来由于共匪自掘坟墓的做法,西藏以外的边疆各地如西北、西南与东北,已不断发生英勇的反共战斗,沿海沿江的内地各省亦已布满了革命的种子,我们相信,这些力量在西藏抗暴运动的影响之下,一定会很迅速地结合起来,同为大中华民族的生存与自由而努力。自由世界中的中立主义者,一再看到共产集团们疯狂式的血腥镇压,痛感自身处境的危迫而走向反共阵营,自亦是意料中事。所以我们从大的、远的方面来加以考察,我们反共抗俄的前途,是非常乐观的。
共党祖师之一列宁曾说:发展共产主义,经北平到加尔各答,是打通欧亚最近的一条路。我们现在站在自由世界的立场上,应该套他这一句话说:由加尔各答经北平到莫斯科,是打倒共产集团最近的一条路。同时我们站在自由中国支援西藏抗暴的立场,除就力之所能直接、间接予以支援外,也可以说:从台湾经北平到拉萨,是支援西藏最近的一条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要安定亚洲,必须粉碎共匪;要安定世界,必须瓦解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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