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淇昆:刘晓波先生在监狱中受到虐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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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刘淇昆

 

首先我衷心祝愿刘晓波先生能战胜死神,转危为安。下面就晓波问题,提出我的一点陋见浅识。

1)刘晓波先生在监狱中受到虐待了吗?

首先,我们应该听听刘晓波先生自己是怎么说的。以前,他曾经称赞过中共监獄给予他的人道待遇。目前,中共已邀请外国(美、德)专家来中国给刘先生会诊、治疗。中共给刘晓波治病的诚意我们姑且不论,至少,中共现在不怕刘先生跟外国人接触。如果刘先生在獄中遭受过非人的虐待,他一定会向外界揭发的。中共敢于邀请外国医生,至少说明他们相信刘晓波在有关獄中的待遇方面,没有多少寃情可诉。

中共是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的,社会上如此,牢獄中也是如此。象刘晓波这样享有世界声誉的人权斗士,中共是另眼看待的,在各方面的待遇都与普通囚犯不同。中共绝不会象对待一个普通的工人——李旺阳那样,肆意施虐,妄加酷刑。况且,刘晓波先生在法庭上宣称“我沒有敌人”,感谢法官给予他的人道待遇。入獄之后,我相信他也绝不会象铮铮铁骨的李旺阳那样,继续与中共作不懈的抗争。因此,监狱也不会找刘先生的麻烦。中共把刘先生关在锦州监狱,一个重要原因是这是中国条件(相对而言)最好的监狱。

前两年,中国民主运动的先驱徐文立先生曾来温哥华演讲。徐先生在大陆坐了十几年牢,但他在演讲中坦诚,他在狱中是得到种种优待的。刘晓波的声望、影响比徐先生又大多了,中共对刘难道不会慎重行事吗?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不是普通的囚犯,或许可以称他为“贵族囚徒”。

共产党这种区别对待、“看人下菜碟”的策略,由来已久。上世纪九十年代,刘晓波先生在北京写了不少揭露、批判中共独裁专制的文章,每篇文章都以“某年某月某日于北京”结束(这些文章当然只能在海外发表)。我在拜读、欣赏刘先生文章的同时,有时对结尾处的“……于北京”略感不适。如此尖锐抨击共产党的文章,竟然写于中共的心脏——北京。固然,这突出了作者个人的勇气,但同时也容易使人误解:在中共治下,还是有一定的言论自由的。实际上,中共的这种“宽容”只及于刘晓波个人。若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写这种文章(在海外发表),早就被共产党收拾、镇压了。

2)中共会允许刘晓波先生出国治病吗?
允许刘晓波出国治疗,虽不至于象有人荒乎其唐地提出的“放行刘晓波是习近平晋身世界级领袖的契机”,但无疑会给习近平“加分”,改善他的形象。但是,中共已经明确地说‘不’。为什么中共死不放人?我认为不是因为刘晓波出国后对民主运动会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会对中共政权构成多么严重的威胁。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中共的强硬态度只是想表明,在刘晓波问题上,绝不“屈从”西方国家及本国维权人士的压力,主权在我,老子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如果想让中共“高抬贵手”,放刘晓波出国,需要有一个能保住中共面子的方法。比如说,国外有一种特殊的医疗器械,对诊治肝癌大有助益。但是这个医疗器械无法搬到中国去,只能病人到国外就医。在这种情况下,中共或许会网开一面(当然,这不是出于人道的考虑,而是出于利害得失的考虑)。
3)刘曉波先生如果不幸辞世,是死在中国好,还是死在外国好?

以中国人“叶落归根”的传统观念,当然是在中国嚥下最后一口气,长眠在中国的大地上好。刘賓雁先生在癌症晚期,不是极其渴望回到家乡故土吗?

4)刘曉波先生如果不幸辞世,是中国宪政民主运动的巨大损失吗?

刘曉波先生是温和的改良主义者,主张“和平、理性、非暴力”(其实刘先生自己并不相信这一套;曹长青先生曾写文章,对此作过精辟的分析)。刘先生现在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一面猎猎作响的大旗;这面改良主义的旗帜对中国的宪政民主起得是促进作用,还是促退作用,是令人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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