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胜利果实被盗窃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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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曾伯炎

人证:从奔赴抗日烽火同学说起

往年同学会,还有10多名参加过远征军的同学参加。今年,就剩吴玉章这一人了。我参与编成都华西协高的校志,不仅将远征军陶在廉的右派事迹入志,还将他入过金陵大学,是民囯元勋陶成章侄孙,及他是史迪威将军警卫团战士亦收入记录。这些比我年长的同学中,还有抗日名将杨森之子杨汉瑜,他父亲在湖湘任战区司令长官抗战,儿子奔赴滇缅抗敌。直到前几年,在印度缅甸参加过弥支那战斗的老学长詹大风还在每周的同学会上,讲他们过野人山的艰辛,说孙立人、戴安澜将军的英勇事迹。而战死陕县的李家瑜将军,他的儿子李克宁(川大教授)也在同学会上讲他父亲在成都追悼时,几米长的祭障上写着他父亲遗书上的遗言、“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

只我錄入这学校的校志,l942年投笔从戎赴滇缅抗日的同学,便有37名。都非家庭贫寒学业难以为继者,几乎尽是贵族子弟,如杨汉瑜乃杨森将军三公子;陶在亷乃北京图书馆长陶纯尧之孙,是鲁迅生前也常去拜望的绍兴乡贤之后代哩;今日还在世的吴玉章,他是15岁时,背着在省财政厅任处长的父亲,偷偷地进了远征军营去了缅甸的;几乎尽是为山河被侵而愤起,唱着岳飞那满江红填的歌曲,怒发冲冠去为民族赴死的哩!

每见电视播的那些中共篡改抗日历史的电视剧,人们称为“抗日神剧”进行嘲笑时,我就想到这些同学气贯长虹,义比英雄的抗日史迹,被这些红色肥皂剧篡改与埋没,真是无耻之尤。

1945年8月,日夲投降,狂欢狂庆的四川大小城巿的情景,永远铭记在心。当年,领导抗战苦挣八年的蒋介石,正逢60岁寿庆。笔者老家建第一座现代医院,就以此为寿礼,名“介寿医院”并请大书家谢无量先生书写于石,记下蒋介石领导抗日的丰功。那时的毛泽东也无法否认,他到重庆谈判,两次高呼的口号:蒋委员长万岁!难道不是对蒋领导抗日胜利的赞叹吗?

但是,令笔者吃惊的是,这血写的历史,却被中共墨写的谎言篡改,篡改几十年后,中共的假抗日,也成假作真时真亦假了。筆者忍不住来复原历史。

第一次叫我见识这篡改历史的事实在l950年1月:我经过成都纯化街,见那原国民党四川省党部机关的砖柱上,已改挂一块牌子,上书:人民革命大学川西分校,走出来的一人,恰是我初中同学王泽修,说他正考革大,面试问他抗日由谁领导,他回答蒋委员长,竟然说他答错了,应答毛泽东。我一听,睁大双眼,跑回去问有中共地下党身份的亲戚,她只以立场二字解说,说把立场转变了,就不会想不通了。当时,我还争辨:立场转变,难道白可说成黑吗?后来,我见政治运动中,那些立场转变的,把友人甚至爹妈也认作敌人,我才懂得中共这用立场洗脑,颠倒是非黑白那魔法的厉害了。

那么,把蒋介石这共产党的敌人来个是非颠倒黑白混淆,當然就更驾轻就熟了。

第二次令我吃惊的是书上的抗日战争历史,竟然称国军不抗日,唯共军在抗日,毛泽东这么写在他的书上的:
史证,翻出国共文献为据

毛泽东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三日在《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中说:“抗战胜利的果实应该属谁?这是很明白的。比如一棵桃树,树上结了桃子,这桃子就是胜利果实。桃子该由谁摘?这要问桃树是谁栽的,谁挑水浇的。蒋介石蹲在山上一担水也不挑,现在他却把手伸得老长老长地要摘桃子。”(《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123—1134页。)

根据国民政府国防部1947年10月统计,在整个抗日战争中,国民党军队在正面战场上对日军作战,消耗合计3227926人,其中阵亡1328501人(包括8名上将,41名中将,71名少将,1.7万名校尉),负伤1769299人,失踪130126人;因病消耗合计937559人,其中死亡422479人残废191644人,逃亡323436人。两项合计为4165485人,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1945年8月,蒋介石领导的中华民国政府历经14年艰苦卓绝浴血抗战,发动了大型会战22次,重要战役1127次,陆军伤亡321万多名官兵,海军舰艇全部打光,空军4321名飞行员牺牲,2468架战机被击落,终于赢得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中华民国政府作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和抗日功臣,理所当然地对日军受降和接管日占区享有一切主权和合法权利,并享有历史所赋予的一切光荣。

共军却举不出他的战史与战绩,只是借国军与日军血战之机,由毛泽东在保安开的政治局会上决策的“一分抗日,两分应付,七分扩大地盘,十分宣传”方针。当年有奸商被谴责发国难财,毛共这发国财方针,奸过一切奸商百倍千倍矣!

物证:重庆的抗日精神堡垒被盗可证

抗日陪都重庆,被日本飞机轰炸,付出过数万人生命代价,仍不屈不挠,同仇敌忾,抗战到底。l94l年l2日30日,都邮街广场被炸一个大弹坑,抗敌志士们决定在此建一象征民族浩气的纪念碑,命名为精神堡垒。因抗日物力财力艰难,这座碑,建到l947年抗日胜利后两年才竣工。成为重庆最具标志性的建筑和铭心的纪念碑。上70岁的重庆人還记得这碑的原形与原意。l948年,我记得由重庆求精中学转来成协高就读的那位同学,在寝室里高谈扩论重庆都邮街那精神堡垒的眉飞色舞,60多年了,仍生动在眼前。

这精神堡垒上写的:“抗战胜利记功碑”,到1950年10日1日,便篡改成“人民解放纪念碑”了。这抗战记功碑,如果中共是真正抗过日本的,会认为那记的功也有自已的一份哟,为何要抹去这打民族敌人之功,改成内战打自已人之功,不也证明做贼心虚吗?欲盖弥彰,更显出共党假抗日的罪证了。

不只重庆一精神堡垒被改了。参加過抗日的老兵后来任过台湾行政院长的郝伯村,退休后90多岁访问大陆,他去悼念那些抗战遗跡和纪念阵亡将士的陵塚与纪念堂,發現多数尽被改变与凐没,他还著文为抗日英灵鸣不平哩。

今年,习近平要以大阅兵等隆重方式纪念抗日胜利70周年,同時却还在继续毛泽东盗窃抗日胜利果实的强盗手段,以此来装饰自已的合法性。就算你再怎么谎称日本是你共军中流砥砫打败,不仅播遷台湾的民国政府有档案有文献,世界二战史的历史学家有考证,重庆那座今日称的解放碑,也是篡改抗日胜利史的罪证。有廉耻感者,在呼吁恢复抗日历史真象;不知耻的中共,还把他盗窃抗日果实的罪孼,以庆祝来进行到底,还满世界去邀请来宾。诚实的人,有良知的政治家,会来为盗窃者捧场吗?

作者:曾伯炎
2015年7月

原載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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